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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之算师小说

阴阳道之算师

阴阳道之算师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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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眉目不知秋

作者:蓝色的小痴

时间:2021-07-22 07:07:18

去年我25,七年前我18.中考后我遇上了被人称作“老神经病”的师父,师父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并意外发现了我天生的“先知”的潜能,钟情教授我左手推推演事的法门,并左手飞币伤人的绝活,临别时赠我古币一枚,是为信物,劝诫我以之为符也可以找到了我的师兄师姐。我第一章我是算师京城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朋友,要是碰巧你就在北京,或者说你闲暇时来北京游玩,不妨到东南边这个与河北天津交界的地方——通县,来走走。通县是过去的叫法,现在叫通州区,你到了这儿,先奔县城里边,有一条最宽最阔的大街,你也不用打听这是条什么街,看见两边的银杏树,你就知道没找岔地方,沿着这条街从东向西走,到了有过街天桥的地方你就留神用眼睛扫一扫,瞅瞅有没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中等身量,留着个平头,坐在一小马扎上边,穿什么衣服可就没谱儿了,不过你看他手里边夹着根烟没有,要是正夹着根中南海在那儿吞云吐雾呢,那就是他,没跑。这个“他”,就是我。找到了我,你大可以和我聊聊。你要问我多大,我跟你说25。你要问我在这干嘛,我就告诉你在这等人。你就该纳闷了,说我等的是谁啊?我当然是呵呵一笑,装得高深莫测地把嘴附到你的耳边:“嘿嘿,哥们儿,我不正是等你呢么?”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给你也点根烟,用东北朋友的话说,咱俩唠点儿闲嗑。天桥上给人算命的大爷不少,有的带个墨镜,自诩是天机泄露的太多俩眼几乎瞎了,没那个,城管来了,他比谁眼都尖;还有的须发皆白,穿一身一白落地的对襟长袍,你以为他是隐逸的世外高人?姥姥!一问全是没戏拍的群演,有人找的时候,一百块钱一天去演个道士甲,没人找就跑城乡结合部来哄老百姓。就这种江湖骗子,还不如我上次在武清碰见的一个拉胡琴的老大爷,这大爷估计拉了一辈子琴了,微眯着眼睛,敞怀穿着一件破羊皮袄,拨弦的那只手糙砺的像用老树皮剪出来的一样,那琴弓上的马尾巴毛都快秃没了,可人家这范儿在那儿摆着呢,爱听您给个五毛一块的,不爱听您溜达您的,这就是职业道德,卖的是货真价实的手艺。所以路上天桥上碰到那些吹拉弹唱的,施舍一点也无妨,像那摆棋摊起名字卖护身符的,趁早躲得远远的,他们是纯粹的空手套白狼啊。上回有一“太乙上人”,给人家一小孩儿改名,小孩儿家里边姓扈,就是水浒里边扈三娘那个“扈”,像这种稍微生僻一点的姓氏,其实还真不太好起名字,小孩儿出生的时候家里给起的名字叫扈婷婷(是个女孩儿),长到七八岁了是越长越文弱,虽说是个小姑娘也太嫌单薄了一些,家里的老人迷信,认定是孩子名字起得不好,要找个先生给改个名字,让小姑娘命格硬一些。正赶上这个“太乙上人”在天桥上摆摊,本来上人自娱自乐地用收音机正听着《隋唐演义》,偏巧一家人路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多向他这边看了几眼,这上人眼瞧不对劲,职业病似的咳嗽了一声:“咳——,小姑娘怎么这么委屈啊?”一家人听了这话站住了脚,问他什么意思,他摇头晃脑地说:“我看这个女娃娃,本来应该出落得个好身手,不知道被什么压制住了长不起来,不是委屈么?”这家的爷爷奶奶听了是连连点头啊,忙说是孩子名字起的不好,先生既然看出来了,就给改个名字吧,直接塞了几百块钱过去。这上人貌似很淡定的接过这几张红票子,可我看见他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了几下,估计也是老没开张了。接下来他问好了家里是姓扈,爷爷奶奶爹妈跟小姑娘自己的生辰八字,闭上眼睛就开始捻他那几根黑不溜秋的手指头,算出来什么没有不清楚,泥反正是搓下来不少。突然上人两眼暴睁,说了一句:“有了!取名字忌讳很多,比如有人直接用古人的名字,想像古人那样宏图大展,殊不知是犯了大忌啊!不过也有例外啊,有的人拿古人的名字来用,不仅没有忌讳,反而大有裨益。你们家这小姑娘,就属于后者。”“那先生看去哪位古人的名字好呢?”上人更得意了:“哈哈,我看小姑娘身体不够强健,隋唐时期有个大英雄叫秦叔宝,我看就叫‘叔宝’如何?而且八字......”后来上人玩命逃了三条街,摆摊用的几本破书都扔了,还是让那一家子抓住揍了一顿。当时我就在那个天桥上,那家人要扭送那个上人去派出所,我上去劝说:“几位,骗子可恶是可恶,可还不至于就给他送到派出所去,他把钱还给您几位,您几位也揍他一顿了,要我说,也就这么算了吧,都什么时代了您还信这摆摊儿打卦的?信也得信我这样的啊,我跟您几位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姥爷,就是个算命先生,给我起了个什么名字呢?起了个‘铁柱’,家里边姓张,那就是‘张铁柱’。我姥爷说用这个名字一生鬼神不扰百病不侵,可我爸我妈还是嫌难听,后来就自己给我起了个名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身上起大包脖子上长大疙瘩,一阵风过来能把我这小身板吹飞起来!是起名字的事么?我跟您说,到了初中我锻炼身体,玩命的锻炼,坚持到今天,您看见我这身肌肉了不?梆硬!我高考那会儿,那成绩咱通县数得上的,您说这在起名字么?这全在自己啊!”我一通话把这几口人说的平静下来了,仔细想想也是我说的这个道理,就放了那个黑心还倒霉的上人,跟我客套了几句,一家人一齐走了。那上人对我也是千恩万谢,我问了他一句:“你光听收音机不看电视么?没看过广告么?”这时候你可能也纳闷,半天净听我在这儿侃了,又是从小体弱,现在一身肌肉硬邦邦,学习据说还怪好的,我是个干嘛的啊?跟你说,我是个算师。那算师又是个什么职业?算的又是些个什么?算师,其实我不得不承认,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和“太乙上人”那样的骗子没什么两样。我学的东西呢,庞杂,精深,这不是我跟你吹牛,宗教里边有迷信的东西,也有科学的东西,宗教的三个要素是教条、仪式和偶像,除过这三点,和哲学其实是很接近的。你比如说佛学,佛教是宗教,佛学则不是,佛学是一门学问,而且是大学问,大智慧,你不信佛菩萨可以,但学习、了解一些禅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同样的道理,去学道,学五行,学八卦,学星相,学巫,学傩,最后融会贯通——这就是我接受的“教育”,或者说学习的“法门”,到今天,我也不把自己归入那一个门派,只是简单地称自己为算师。我认为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是一种还没有被程式化的科学,人们习惯把已经被程式化的东西称为科学,要有公式,要有反应,比如物理化学,这其实有失偏颇。程式化的目的是表明一种被发现的规律,便于应用和教授,但有些规律已经被总结出来,但很难被公式化,因为它比那些物理化学更复杂,因为它关心的是人,是人性,是人生,是人道。很多人提到鬼神就视之为封建残余,其实不然。鬼神无非是人的意识,人的精魂。人通过学习修行变成君子,或堕落为小人,精魂也一样,修行渡劫难,好的成神仙,坏的变成妖魔鬼怪。这些怎么程式化?很难。“算”,这个字包含着很精细的一套程序,包括信息的遴选,处理,推敲,对结论的论证,有千万人神鬼千万事件,就有千万种各不一样的推论过程,怎么用一个公式来表达出来呢?所以只能靠一代一代的人口传心授,时间推移,遗失了不少好东西。算师,就是掌握了这个推敲过程的人。那么算的是什么呢?我很牛掰的跟你说,算神人鬼,算天下事,算社稷兴衰,算山河变化。玄之又玄吧?要是信,咱就继续聊。要是不信,你就当听故事了。我今年二十五,十八岁参加高考,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我当初考的不错,在一所有名的财经大学学金融,毕了业没有找工作,没事儿就在京津冀这一带溜达,三年,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这些事有的荒唐,有的惊悚,有的稀松平常,有的让人落泪,有的让人苦笑。按说我什么都能算,早就挣得昏天黑地的,过上所谓的奢华生活了,为什么就甘心搬个马扎跟你在这闲聊呢?一来,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样,往后你听听我三年来的经历,可能对所谓的这纷纷扰扰、花花世界换一种看法;这二来呢,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这一行,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是瞎扯淡,行云布雨那是龙王爷的事,是天机吧?天气预报不是天天泄露么?天行有常,你只是算,不去干扰它就好,逆天改命的本事,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诸葛亮当初没成功,我更是彻底的不会。我唯一的规矩就是三不算,哪三不算?跟自己有关的人、事,不算;别人没主动来找我算的,不算;问姻缘的,不算。为什么呢?人活一辈子,把每个沟沟坎坎都看清楚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关于我自己的,我不算;别人没来找你算,你擅作主张的给人家算这算那,这和偷看别人洗澡是一样的罪过,偷看洗澡也就是看个身体,偷看别人的事业、前途、健康、心事,就更可恶,所以不算;最后,爱情这个东西,我认为是世间最奇妙的,被两个人从无到有的这么创造出来,实在是妙不可言,妙就妙在没有定数,妙在两个恋人的互相猜测和包容,不能加以干扰,就也不能算。而且是说不算就不算,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我也不可能出师。诶,既然说到了出师,你想不想听我讲讲我师父?。

点评:

阴阳道师小说  



  第一章我是算师京城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朋友,要是碰巧你就在北京,或者说你闲暇时来北京游玩,不妨到东南边这个与河北天津交界的地方——通县,来走走。通县是过去的叫法,现在叫通州区,你到了这儿,先奔县城里边,有一条最宽最阔的大街,你也不用打听这是条什么街,看见两边的银杏树,你就知道没找岔地方,沿着这条街从东向西走,到了有过街天桥的地方你就留神用眼睛扫一扫,瞅瞅有没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中等身量,留着个平头,坐在一小马扎上边,穿什么衣服可就没谱儿了,不过你看他手里边夹着根烟没有,要是正夹着根中南海在那儿吞云吐雾呢,那就是他,没跑。这个“他”,就是我。找到了我,你大可以和我聊聊。你要问我多大,我跟你说25。你要问我在这干嘛,我就告诉你在这等人。你就该纳闷了,说我等的是谁啊?我当然是呵呵一笑,装得高深莫测地把嘴附到你的耳边:“嘿嘿,哥们儿,我不正是等你呢么?”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给你也点根烟,用东北朋友的话说,咱俩唠点儿闲嗑。天桥上给人算命的大爷不少,有的带个墨镜,自诩是天机泄露的太多俩眼几乎瞎了,没那个,城管来了,他比谁眼都尖;还有的须发皆白,穿一身一白落地的对襟长袍,你以为他是隐逸的世外高人?姥姥!一问全是没戏拍的群演,有人找的时候,一百块钱一天去演个道士甲,没人找就跑城乡结合部来哄老百姓。就这种江湖骗子,还不如我上次在武清碰见的一个拉胡琴的老大爷,这大爷估计拉了一辈子琴了,微眯着眼睛,敞怀穿着一件破羊皮袄,拨弦的那只手糙砺的像用老树皮剪出来的一样,那琴弓上的马尾巴毛都快秃没了,可人家这范儿在那儿摆着呢,爱听您给个五毛一块的,不爱听您溜达您的,这就是职业道德,卖的是货真价实的手艺。所以路上天桥上碰到那些吹拉弹唱的,施舍一点也无妨,像那摆棋摊起名字卖护身符的,趁早躲得远远的,他们是纯粹的空手套白狼啊。上回有一“太乙上人”,给人家一小孩儿改名,小孩儿家里边姓扈,就是水浒里边扈三娘那个“扈”,像这种稍微生僻一点的姓氏,其实还真不太好起名字,小孩儿出生的时候家里给起的名字叫扈婷婷(是个女孩儿),长到七八岁了是越长越文弱,虽说是个小姑娘也太嫌单薄了一些,家里的老人迷信,认定是孩子名字起得不好,要找个先生给改个名字,让小姑娘命格硬一些。正赶上这个“太乙上人”在天桥上摆摊,本来上人自娱自乐地用收音机正听着《隋唐演义》,偏巧一家人路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多向他这边看了几眼,这上人眼瞧不对劲,职业病似的咳嗽了一声:“咳——,小姑娘怎么这么委屈啊?”一家人听了这话站住了脚,问他什么意思,他摇头晃脑地说:“我看这个女娃娃,本来应该出落得个好身手,不知道被什么压制住了长不起来,不是委屈么?”这家的爷爷奶奶听了是连连点头啊,忙说是孩子名字起的不好,先生既然看出来了,就给改个名字吧,直接塞了几百块钱过去。这上人貌似很淡定的接过这几张红票子,可我看见他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了几下,估计也是老没开张了。接下来他问好了家里是姓扈,爷爷奶奶爹妈跟小姑娘自己的生辰八字,闭上眼睛就开始捻他那几根黑不溜秋的手指头,算出来什么没有不清楚,泥反正是搓下来不少。突然上人两眼暴睁,说了一句:“有了!取名字忌讳很多,比如有人直接用古人的名字,想像古人那样宏图大展,殊不知是犯了大忌啊!不过也有例外啊,有的人拿古人的名字来用,不仅没有忌讳,反而大有裨益。你们家这小姑娘,就属于后者。”“那先生看去哪位古人的名字好呢?”上人更得意了:“哈哈,我看小姑娘身体不够强健,隋唐时期有个大英雄叫秦叔宝,我看就叫‘叔宝’如何?而且八字......”后来上人玩命逃了三条街,摆摊用的几本破书都扔了,还是让那一家子抓住揍了一顿。当时我就在那个天桥上,那家人要扭送那个上人去派出所,我上去劝说:“几位,骗子可恶是可恶,可还不至于就给他送到派出所去,他把钱还给您几位,您几位也揍他一顿了,要我说,也就这么算了吧,都什么时代了您还信这摆摊儿打卦的?信也得信我这样的啊,我跟您几位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姥爷,就是个算命先生,给我起了个什么名字呢?起了个‘铁柱’,家里边姓张,那就是‘张铁柱’。我姥爷说用这个名字一生鬼神不扰百病不侵,可我爸我妈还是嫌难听,后来就自己给我起了个名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身上起大包脖子上长大疙瘩,一阵风过来能把我这小身板吹飞起来!是起名字的事么?我跟您说,到了初中我锻炼身体,玩命的锻炼,坚持到今天,您看见我这身肌肉了不?梆硬!我高考那会儿,那成绩咱通县数得上的,您说这在起名字么?这全在自己啊!”我一通话把这几口人说的平静下来了,仔细想想也是我说的这个道理,就放了那个黑心还倒霉的上人,跟我客套了几句,一家人一齐走了。那上人对我也是千恩万谢,我问了他一句:“你光听收音机不看电视么?没看过广告么?”这时候你可能也纳闷,半天净听我在这儿侃了,又是从小体弱,现在一身肌肉硬邦邦,学习据说还怪好的,我是个干嘛的啊?跟你说,我是个算师。那算师又是个什么职业?算的又是些个什么?算师,其实我不得不承认,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和“太乙上人”那样的骗子没什么两样。我学的东西呢,庞杂,精深,这不是我跟你吹牛,宗教里边有迷信的东西,也有科学的东西,宗教的三个要素是教条、仪式和偶像,除过这三点,和哲学其实是很接近的。你比如说佛学,佛教是宗教,佛学则不是,佛学是一门学问,而且是大学问,大智慧,你不信佛菩萨可以,但学习、了解一些禅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同样的道理,去学道,学五行,学八卦,学星相,学巫,学傩,最后融会贯通——这就是我接受的“教育”,或者说学习的“法门”,到今天,我也不把自己归入那一个门派,只是简单地称自己为算师。我认为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是一种还没有被程式化的科学,人们习惯把已经被程式化的东西称为科学,要有公式,要有反应,比如物理化学,这其实有失偏颇。程式化的目的是表明一种被发现的规律,便于应用和教授,但有些规律已经被总结出来,但很难被公式化,因为它比那些物理化学更复杂,因为它关心的是人,是人性,是人生,是人道。很多人提到鬼神就视之为封建残余,其实不然。鬼神无非是人的意识,人的精魂。人通过学习修行变成君子,或堕落为小人,精魂也一样,修行渡劫难,好的成神仙,坏的变成妖魔鬼怪。这些怎么程式化?很难。“算”,这个字包含着很精细的一套程序,包括信息的遴选,处理,推敲,对结论的论证,有千万人神鬼千万事件,就有千万种各不一样的推论过程,怎么用一个公式来表达出来呢?所以只能靠一代一代的人口传心授,时间推移,遗失了不少好东西。算师,就是掌握了这个推敲过程的人。那么算的是什么呢?我很牛掰的跟你说,算神人鬼,算天下事,算社稷兴衰,算山河变化。玄之又玄吧?要是信,咱就继续聊。要是不信,你就当听故事了。我今年二十五,十八岁参加高考,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我当初考的不错,在一所有名的财经大学学金融,毕了业没有找工作,没事儿就在京津冀这一带溜达,三年,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这些事有的荒唐,有的惊悚,有的稀松平常,有的让人落泪,有的让人苦笑。按说我什么都能算,早就挣得昏天黑地的,过上所谓的奢华生活了,为什么就甘心搬个马扎跟你在这闲聊呢?一来,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样,往后你听听我三年来的经历,可能对所谓的这纷纷扰扰、花花世界换一种看法;这二来呢,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这一行,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是瞎扯淡,行云布雨那是龙王爷的事,是天机吧?天气预报不是天天泄露么?天行有常,你只是算,不去干扰它就好,逆天改命的本事,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诸葛亮当初没成功,我更是彻底的不会。我唯一的规矩就是三不算,哪三不算?跟自己有关的人、事,不算;别人没主动来找我算的,不算;问姻缘的,不算。为什么呢?人活一辈子,把每个沟沟坎坎都看清楚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关于我自己的,我不算;别人没来找你算,你擅作主张的给人家算这算那,这和偷看别人洗澡是一样的罪过,偷看洗澡也就是看个身体,偷看别人的事业、前途、健康、心事,就更可恶,所以不算;最后,爱情这个东西,我认为是世间最奇妙的,被两个人从无到有的这么创造出来,实在是妙不可言,妙就妙在没有定数,妙在两个恋人的互相猜测和包容,不能加以干扰,就也不能算。而且是说不算就不算,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我也不可能出师。诶,既然说到了出师,你想不想听我讲讲我师父?

  第一章我是算师京城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朋友,要是碰巧你就在北京,或者说你闲暇时来北京游玩,不妨到东南边这个与河北天津交界的地方——通县,来走走。通县是过去的叫法,现在叫通州区,你到了这儿,先奔县城里边,有一条最宽最阔的大街,你也不用打听这是条什么街,看见两边的银杏树,你就知道没找岔地方,沿着这条街从东向西走,到了有过街天桥的地方你就留神用眼睛扫一扫,瞅瞅有没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中等身量,留着个平头,坐在一小马扎上边,穿什么衣服可就没谱儿了,不过你看他手里边夹着根烟没有,要是正夹着根中南海在那儿吞云吐雾呢,那就是他,没跑。这个“他”,就是我。找到了我,你大可以和我聊聊。你要问我多大,我跟你说25。你要问我在这干嘛,我就告诉你在这等人。你就该纳闷了,说我等的是谁啊?我当然是呵呵一笑,装得高深莫测地把嘴附到你的耳边:“嘿嘿,哥们儿,我不正是等你呢么?”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给你也点根烟,用东北朋友的话说,咱俩唠点儿闲嗑。天桥上给人算命的大爷不少,有的带个墨镜,自诩是天机泄露的太多俩眼几乎瞎了,没那个,城管来了,他比谁眼都尖;还有的须发皆白,穿一身一白落地的对襟长袍,你以为他是隐逸的世外高人?姥姥!一问全是没戏拍的群演,有人找的时候,一百块钱一天去演个道士甲,没人找就跑城乡结合部来哄老百姓。就这种江湖骗子,还不如我上次在武清碰见的一个拉胡琴的老大爷,这大爷估计拉了一辈子琴了,微眯着眼睛,敞怀穿着一件破羊皮袄,拨弦的那只手糙砺的像用老树皮剪出来的一样,那琴弓上的马尾巴毛都快秃没了,可人家这范儿在那儿摆着呢,爱听您给个五毛一块的,不爱听您溜达您的,这就是职业道德,卖的是货真价实的手艺。所以路上天桥上碰到那些吹拉弹唱的,施舍一点也无妨,像那摆棋摊起名字卖护身符的,趁早躲得远远的,他们是纯粹的空手套白狼啊。上回有一“太乙上人”,给人家一小孩儿改名,小孩儿家里边姓扈,就是水浒里边扈三娘那个“扈”,像这种稍微生僻一点的姓氏,其实还真不太好起名字,小孩儿出生的时候家里给起的名字叫扈婷婷(是个女孩儿),长到七八岁了是越长越文弱,虽说是个小姑娘也太嫌单薄了一些,家里的老人迷信,认定是孩子名字起得不好,要找个先生给改个名字,让小姑娘命格硬一些。正赶上这个“太乙上人”在天桥上摆摊,本来上人自娱自乐地用收音机正听着《隋唐演义》,偏巧一家人路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多向他这边看了几眼,这上人眼瞧不对劲,职业病似的咳嗽了一声:“咳——,小姑娘怎么这么委屈啊?”一家人听了这话站住了脚,问他什么意思,他摇头晃脑地说:“我看这个女娃娃,本来应该出落得个好身手,不知道被什么压制住了长不起来,不是委屈么?”这家的爷爷奶奶听了是连连点头啊,忙说是孩子名字起的不好,先生既然看出来了,就给改个名字吧,直接塞了几百块钱过去。这上人貌似很淡定的接过这几张红票子,可我看见他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了几下,估计也是老没开张了。接下来他问好了家里是姓扈,爷爷奶奶爹妈跟小姑娘自己的生辰八字,闭上眼睛就开始捻他那几根黑不溜秋的手指头,算出来什么没有不清楚,泥反正是搓下来不少。突然上人两眼暴睁,说了一句:“有了!取名字忌讳很多,比如有人直接用古人的名字,想像古人那样宏图大展,殊不知是犯了大忌啊!不过也有例外啊,有的人拿古人的名字来用,不仅没有忌讳,反而大有裨益。你们家这小姑娘,就属于后者。”“那先生看去哪位古人的名字好呢?”上人更得意了:“哈哈,我看小姑娘身体不够强健,隋唐时期有个大英雄叫秦叔宝,我看就叫‘叔宝’如何?而且八字......”后来上人玩命逃了三条街,摆摊用的几本破书都扔了,还是让那一家子抓住揍了一顿。当时我就在那个天桥上,那家人要扭送那个上人去派出所,我上去劝说:“几位,骗子可恶是可恶,可还不至于就给他送到派出所去,他把钱还给您几位,您几位也揍他一顿了,要我说,也就这么算了吧,都什么时代了您还信这摆摊儿打卦的?信也得信我这样的啊,我跟您几位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姥爷,就是个算命先生,给我起了个什么名字呢?起了个‘铁柱’,家里边姓张,那就是‘张铁柱’。我姥爷说用这个名字一生鬼神不扰百病不侵,可我爸我妈还是嫌难听,后来就自己给我起了个名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身上起大包脖子上长大疙瘩,一阵风过来能把我这小身板吹飞起来!是起名字的事么?我跟您说,到了初中我锻炼身体,玩命的锻炼,坚持到今天,您看见我这身肌肉了不?梆硬!我高考那会儿,那成绩咱通县数得上的,您说这在起名字么?这全在自己啊!”我一通话把这几口人说的平静下来了,仔细想想也是我说的这个道理,就放了那个黑心还倒霉的上人,跟我客套了几句,一家人一齐走了。那上人对我也是千恩万谢,我问了他一句:“你光听收音机不看电视么?没看过广告么?”这时候你可能也纳闷,半天净听我在这儿侃了,又是从小体弱,现在一身肌肉硬邦邦,学习据说还怪好的,我是个干嘛的啊?跟你说,我是个算师。那算师又是个什么职业?算的又是些个什么?算师,其实我不得不承认,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和“太乙上人”那样的骗子没什么两样。我学的东西呢,庞杂,精深,这不是我跟你吹牛,宗教里边有迷信的东西,也有科学的东西,宗教的三个要素是教条、仪式和偶像,除过这三点,和哲学其实是很接近的。你比如说佛学,佛教是宗教,佛学则不是,佛学是一门学问,而且是大学问,大智慧,你不信佛菩萨可以,但学习、了解一些禅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同样的道理,去学道,学五行,学八卦,学星相,学巫,学傩,最后融会贯通——这就是我接受的“教育”,或者说学习的“法门”,到今天,我也不把自己归入那一个门派,只是简单地称自己为算师。我认为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是一种还没有被程式化的科学,人们习惯把已经被程式化的东西称为科学,要有公式,要有反应,比如物理化学,这其实有失偏颇。程式化的目的是表明一种被发现的规律,便于应用和教授,但有些规律已经被总结出来,但很难被公式化,因为它比那些物理化学更复杂,因为它关心的是人,是人性,是人生,是人道。很多人提到鬼神就视之为封建残余,其实不然。鬼神无非是人的意识,人的精魂。人通过学习修行变成君子,或堕落为小人,精魂也一样,修行渡劫难,好的成神仙,坏的变成妖魔鬼怪。这些怎么程式化?很难。“算”,这个字包含着很精细的一套程序,包括信息的遴选,处理,推敲,对结论的论证,有千万人神鬼千万事件,就有千万种各不一样的推论过程,怎么用一个公式来表达出来呢?所以只能靠一代一代的人口传心授,时间推移,遗失了不少好东西。算师,就是掌握了这个推敲过程的人。那么算的是什么呢?我很牛掰的跟你说,算神人鬼,算天下事,算社稷兴衰,算山河变化。玄之又玄吧?要是信,咱就继续聊。要是不信,你就当听故事了。我今年二十五,十八岁参加高考,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我当初考的不错,在一所有名的财经大学学金融,毕了业没有找工作,没事儿就在京津冀这一带溜达,三年,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这些事有的荒唐,有的惊悚,有的稀松平常,有的让人落泪,有的让人苦笑。按说我什么都能算,早就挣得昏天黑地的,过上所谓的奢华生活了,为什么就甘心搬个马扎跟你在这闲聊呢?一来,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样,往后你听听我三年来的经历,可能对所谓的这纷纷扰扰、花花世界换一种看法;这二来呢,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这一行,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是瞎扯淡,行云布雨那是龙王爷的事,是天机吧?天气预报不是天天泄露么?天行有常,你只是算,不去干扰它就好,逆天改命的本事,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诸葛亮当初没成功,我更是彻底的不会。我唯一的规矩就是三不算,哪三不算?跟自己有关的人、事,不算;别人没主动来找我算的,不算;问姻缘的,不算。为什么呢?人活一辈子,把每个沟沟坎坎都看清楚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关于我自己的,我不算;别人没来找你算,你擅作主张的给人家算这算那,这和偷看别人洗澡是一样的罪过,偷看洗澡也就是看个身体,偷看别人的事业、前途、健康、心事,就更可恶,所以不算;最后,爱情这个东西,我认为是世间最奇妙的,被两个人从无到有的这么创造出来,实在是妙不可言,妙就妙在没有定数,妙在两个恋人的互相猜测和包容,不能加以干扰,就也不能算。而且是说不算就不算,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我也不可能出师。诶,既然说到了出师,你想不想听我讲讲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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