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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梁暮云小说

南梁暮云

南梁暮云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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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初心未许

作者:信中说

时间:2019-11-20 09:15:35

杨松,一个普普通通的崂山小道士,莫名其妙地再次穿越到了历史上最混乱不堪、最奇异,也是最浪漫的的上古时代——南北朝时期。在这里,他本来只想本本份份地活一直这样,有饭吃、有衣穿足矣,但天人愿人,历史的漩涡把他狠狠地地卷进,大麻烦一次次地不请自来。便,为了自己、为了崂山,是古代传说中的“东海仙山”,自古以来就是道教的发源地之一,西汉武帝建元元年,22岁就官至上大夫的张廉夫因得罪权要,弃职精研玄学,来崂山搭茅庵居住,潜居修行,率众弟子建起了“三官庵”和“三清殿”,奠定了崂山道教的基础,被崂山道士尊称为“开山始祖”。史载,张廉夫虽年逾百岁,仍鹤发童颜,精神不衰,后不知所终,相传在崂山某处羽化登仙。。

点评: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古言小说,希望读者会喜欢。

  啊…啊…啊…嚏!“咦?这是下雨了吗?怎么脸上湿湿的?不对啊!这雨闻着怎么还有股子馊蛤蜊味儿?”杨松迷迷糊糊的想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腥红的舌头,伴着哈咻哈咻的喘气声和一串串的哈喇子,在杨松脸上流连忘返的打着圈。

  杨松嘴巴一张,正准备跟老人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脑中却忽地闪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联想到村落古朴原始的房舍、古怪的礼仪和语言、老人身上粗糙简陋却样式奇怪的麻衣,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学着拱了拱手,试探着问道:“敢问老丈,此处为何地?今年为何年?”老丈双手一扶饭桌,明显又是一个哆嗦,彻底被这神仙道长神鬼莫测的思路雷得外焦里嫩,半天才回过神来,恭敬地答道:“神仙在上,老汉不敢,此地乃大梁越州地界,今年为大同十年,敢问老神仙高寿?”明显是把杨松当成了长生不老的方外神仙。

  用来出售的犬一般都有出生纸,也就是它们的“身份证”,两只小家伙的出生纸都装在信封粘在箱子外面,从出生纸看,它俩都是两个来月大的边境牧羊犬,也就是日常所说的“边牧”,俩货的爷爷辈儿和父辈儿都是永久冠军或登陆冠军,血统非常纯正,俗话说:三代出贵族,这俩货那是正儿八经、货真价实的高富帅和白富美。于是乎,杨松立即非常直白的给小家伙分别起了小帅和小美两个他自以为很拉轰,实际上一股乡村洗剪吹气息扑面而来的名字。

  哇!今天的空气怎么这么清新啊!耶?今天的天也很蓝啊!PM2.5都组团出去旅游了吗?在大片翠绿的草地和树林中,杨松一边感叹,一边轻快地穿行着,间或兴致勃勃、摇头晃脑的哼一段小曲,小帅和小美跟在后面又蹦又跳,玩的不亦乐乎。

  杨松一看,顿时傻了眼,两只小家伙可不管那些三七四十八,一撩蹄子,撒着欢就追了进去,生生把本就腐朽不堪的木头窗户撞出了个大洞。杨松在外头焦急地喊着:“别进去!快出来!”就听屋里踢里哐啷一阵乱响,两个家伙又一前一后从窗洞里跳了出来。前头一只抢到了球,摇着尾巴跑上前来,得意洋洋的向主人邀功,后面那只却不甘示弱,也扑上来,连叫带比划的把一个东西衔到主人手里。

  杨松回头看了看两只小狗,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你们俩倒好,整天吃了玩、玩了睡,师父几个月前就该回山了,到现在音讯全无,可别遇到什么事啊!”说着,信手把笤帚一扔,闷闷不乐的一屁股坐在院内的一棵松树下。两条小狗仿佛通人性一般,一看小主人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伤心的样子,不约而同“呼”地扑过来,挣着往主人怀里爬,同时还不忘用脑袋把对方往外挤,活脱脱像正在抢奶吃的孩子,看着两个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摇着尾巴拼命争宠撒娇的样子,杨松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嘴角不由往上弯了起来,口中却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个小祸害,敢把我这最后一件衣服再抓破,师父回来肯定把你俩狠揍一顿!”

  杨松一看,这……这连个马扎子都没有,难道这家都站着吃啊?正愣神的工夫,老丈一下跪坐在草席上,还用手势招呼着杨松一起。杨松一看,得,也别男儿膝下有黄金了,入乡随俗吧!也就别别扭扭的跪了下去。俩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对视了一眼,各自云山雾罩的咧了一下嘴后,就陷入了略微尴尬的沉默。

  杨松兴奋的喊道:“小帅小美,这里的景色太美了!可惜你俩不是马,要不我也来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崂山花哇哈哈!”话音刚落,他终于“敏锐”地觉察到哪里有些不对:“现在的确是‘春风得意’,可他娘的我睡着之前明明是秋风瑟瑟啊!”再看看周围,整个海岸线附近不要说山,甚至连个小丘陵也没有,杨松顿时整个人都僵了,直着眼低头向小帅和小美看去,这俩货似乎也明白了点啥,半张着嘴,舌头无精打采的歪着耷拉出半截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先是呆呆的望向杨松,然后呆呆的对视了一眼,再然后,那两根永动尾巴跟破了的气球一样耷拉到屁股后头,动也不动。

  崂山,是古代传说中的“东海仙山”,自古以来就是道教的发源地之一,西汉武帝建元元年,22岁就官至上大夫的张廉夫因得罪权要,弃职精研玄学,来崂山搭茅庵居住,潜居修行,率众弟子建起了“三官庵”和“三清殿”,奠定了崂山道教的基础,被崂山道士尊称为“开山始祖”。史载,张廉夫虽年逾百岁,仍鹤发童颜,精神不衰,后不知所终,相传在崂山某处羽化登仙。

  杨松边想着边打眼一看,这屋内比屋外还要寒酸三分,光从屋外看,好歹还有点当下流行的返璞归真、亲近自然的调调儿,可这正屋除了个破灶台,就在正对着房门的地上胡乱铺了张破草席,上面放着一个半米来高,足有两抱粗细的大木墩子,看来是老两口的饭桌子。墙角摆着几个小号的木头墩子,上面摞着大大小小几盏陶碗,一个小破篓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进屋以后,右手边就是个土灶台,一个约摸四十多接近五十岁的村妇正蹲在那里烧火,看来是老丈的妻子,见到杨松进来,忙起身施了一礼,面目倒是非常亲切。杨松也毛手毛脚地胡乱作了个揖,心里疑惑起来:这家人是逗我呢还是玩行为艺术?要不然这村的精神文明建设搞得也太好了吧?堪称礼仪之村啊!

  杨松一怔,他从小在道观生活,平时也跟着师父读了不少历代史书和道家典籍,要说对历史的了解,起码已与历史系的学生不相伯仲了。“大梁大同十年?那是中国最混乱、最神秘也是最浪漫的中古时代——南北朝时代啊!”杨松掰着指头一数,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一觉竟然穿越了接近1500年的漫漫时空?想到这一点,杨松浑身发抖起来,脑袋里轰轰乱响,因为恐惧,因为不解,更因为前世有自己难以割舍,也是唯一的亲人——师父。杨松胡乱地想着:“看电视上演的那些乌七八糟的穿越剧,不都是主人公在现代混不下去了,老天爷才把他们送回古代吗?可我明明过得好好的,老天爷为什么跟我开这种玩笑?”转念又一想:“师父回山之后如果找不到我,该难过成什么样子?以后的日子又有谁来照顾他?”想到这些,杨松更觉得天旋地转,心急如焚。

  这杨松身着一身破旧却整洁的道袍,头发乌黑油亮,简单的挽了个道髻,正低头卖力的扫着院内的落叶,两条黑白相间的小狗跟在他身后,一会儿转着圈追逐自己的尾巴,一会儿跳起来挑衅空中飘下的落叶,玩的不亦乐乎。

  “我说你俩精力过剩的家伙怎么一点不累啊?小道爷我陪你俩接着玩倒是一点问题没有!不过师父布置的功课我还一点没做呢!”杨松这会儿成了尊师重道的乖学生,边喘着气边找着理由说:“做完功课再陪你们玩!这是最后一次了啊!你俩接好喽!”说完,把小球使劲一抛,不过酸痛的胳膊有点不听大脑指挥,本想往外扔的球却偏离了方向,朝着师父的起居室飞去,“噗嗤”一声击穿了窗棱上糊着的纸,飞进了屋内。

  “请问有人在家吗?”走到屋前,杨松轻敲柴门,就听屋内一声低呼,一阵乒乒乓乓过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粗布麻衣、和蔼面善的老丈出现在门口,本来略显紧张的他在看到杨松的装束后,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上前深施一礼,嘴里却有些迟疑的问道:“不知道长来此有何贵干?”杨松心中焦急难耐,也没在意老丈口音的奇特,当下急急问道:“大爷!恁这是哪来?俺家住在崂山那块儿,今天就打了个盹儿,结果就稀里糊涂走迷瞪了,俺真草鸡了!能不能耽问你几分钟给指指路?”

  晴朗的天空像一弯平静而澄澈湛蓝的湖水,偶尔飘过几团轻柔的白云,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散发出温暖柔和的万道金光,无声地滋润着天地万物,地面上,微风阵阵,绿草如茵,空气清新的像是被洗过一般,哪怕在阳光下也看不到一丝尘埃,混合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沁人心脾。如此一方天地,仿佛一处远离喧嚣的桃花源,只有鸟鸣虫叫,没有一丝人类存在的痕迹,让人不忍心打扰自然的沉睡。

  杨松不是没想过就这样把小帅和小美留下,反正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可想到师父多年的教诲,他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半天,终于忍痛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明天!明天就把小帅和小美还到派出所!从明天开始,我拼命挣钱,一天买不回小帅和小美,我就一天不休息!”

  这道观院子很大,不过总共只有三间房,除中间一间供奉着道观千篇一律的三清祖师外,两边分别是杨松和师父的起居室,只是师父那间一直神神秘秘,从来没让杨松进去过。小时候杨松因为好奇偷偷溜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屋里非常简陋,正纳闷着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却被师父发现后倒提起来赏了一顿板栗炒肉,那是那个慈祥的白胡子老头儿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杨松瞪眼睛,从那以后,杨松再也没起过进去看看的想法。整个一下午,就在一人两狗周而复始地扔球、抢球、捡球、再扔球、再抢球、再捡球中堪堪度过,满院都回响着少年欢快的话语和狗狗兴奋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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