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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录小说

避风录

避风录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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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海浪无声

作者:立坤

时间:2019-12-01 23:32:18

幽林斜影照紫崖,  孤墓枯庵对青灯。  莫问红尘悲与愁,  都是天下有情人。 避风处录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韩顺是关外胡人,世代以捕猎为生,曲二娘是关外汉人,却对耕织一窍不通,二人在这林里畋猎半生,故对这林中风物,了如指掌。不多时,早已望见那白水河,韩顺疲惫已极,顾不得河水寒冽,捧起水来洗面,曲二娘道:“你我捕猎虽然艰辛,但若将这锦雀献到世子府上,所得赏赐,也够我们渡过月余,如此想来,却也好过许多庄稼人。”韩顺听罢怅然,道:“二娘,我们行走山林,行捕猎的营生,虽落得个潇洒,却因杀孽太重,没有儿孙福,倘得一儿半女,却也有些盼头。”二娘听罢愤然道:“有儿女又如何,世间只又多个猎户!离那亭还有些路程,快快起来赶路。”韩顺悻然,只得收拾启程。。

点评:只有不一样的爱才会如此吧!

  二人刚出了城,正要往林中走,就听得马蹄声响,一群突厥骑兵冲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边境?“说着便抽了刀出来晃,韩顺赶忙跪下,赔罪道:”军爷,我们是东边来的猎人,想要…”不等他说完,那军官怒道:“哼,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突厥圣山打猎,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眼熟,早叫你命丧刀下。”韩顺又低着头赔笑道谢,那军官不甚耐烦,道:“快快滚罢,免得大爷改变了主意。”韩顺即慌忙牵了她们母子退走,道:“不想西边也去不得,唯今之计,只得望契丹去了。”曲二娘苦笑道:“也罢,北方虽然没有什么珍禽异兽,却好在没有兵祸,只是怕要苦了风儿了。”韩顺道:“男子汉吃些苦才好呢。”二人相视一笑,即朝北方走去。

  二人对小儿百般疼爱,才过了几月,赏赐得来的银钱就已用尽,韩顺道:“二娘,我们虽不是富贵人家,却也不能让孩儿受苦,你且在家中好生照顾,我自去林中打些野物去集市上卖。”曲二娘道:“以往出去打猎,都是我与你同去,此番你独身出去,我多少有些不放心。”韩顺笑道:“这林中我闭着眼睛也走得,哪里有什么不放心的。”第二天一早便辞了二娘,拿起家伙出去了。行至城中,却见关门紧闭,一群人围在城门旁看,韩顺也挤了进去,只见告示上写着:“近来关外多盗贼,每每啸聚黑风林中,为害一方,朝廷特派杨元忠将军前来讨贼,战事日炽,百姓一概不准出城。”韩顺看罢告示,脑袋一下耷了下去,苦道:“这下叫我如何生活。”无可奈何,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一家人即在山洞之中定居下来,韩顺每日出去打猎,积得多了,便又走几十里到集市上去卖掉,曲二娘不愿他太辛苦,就想在山洞周围采些草药,补贴家用,韩顺拦道:“你若出去,万一狼来叼走了风儿,岂不是因小失大?”曲二娘笑道:“你看那狼夜夜都来哺乳,风儿喝久了狼奶,狼群早当他是一家人了,怎么会来害他。”韩顺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也就应允了。过了大半年,夫妻二人勉强积攒下来一些余钱,二娘便商议道:“每日出去打猎,餐风露宿不说,也只能勉强糊口,现既存下几个余钱,不如去买几头牛羊,这里牧草丰美,我们做对牧民岂不更好?“韩顺连连点头,便拿了钱去集市上买了十来只羊崽,美滋滋地赶了回来。二人即手忙脚乱地做起了放羊人,转眼又过了大半年,韩如风已渐渐学会走路,羊也长得脂肥肉厚,韩顺道:”我看明日乃是大市,不如就把羊赶去卖了,好让孩儿吃上一顿好的,与你也置办身像样的衣裳。“曲二娘笑着连连点头,翌日一早,韩顺便赶起羊,携了母子二人往集市而去。只见集市上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韩顺找了一块地方,吆喝了起来。才吆喝几声,十来个地痞流氓即围了过来,韩顺赶忙堆笑相迎,一个痞子道:”老倌,这羊是哪里偷来的?“韩顺连忙道:”这位大爷说笑了,这羊乃是我们夫妻二人自己养的。“那人斜瞥了曲二娘一眼,道:”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放羊的,你可知这是我契丹地界。“说着转身喊道:”这里两个南人占我契丹国土,放羊吃我契丹的牧草,还敢拿到集市上来卖,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众人都来起哄,纷纷叫骂,韩顺见势不妙,赔罪道:”小的蠢钝无知,多有冒犯,还请多多见谅。“那人道:”这怎是几句见谅就能了事。“韩顺为难道:”那你们想怎么办…“那痞人道:”这羊,就权当拿来赔罪吧“说着就呼唤众人过来牵,韩顺赶忙过来阻止,与众人推搡起来,曲二娘见他们目露凶光,急忙拉开韩顺,劝道:”算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由他们去吧。“韩顺无奈,怕伤及家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羊牵走,心如刀割,哭道:”不想年多以来的心血就此付诸东流,如今却如何是好?“曲二娘也愁容满面,唉声叹气,走了几步,却忽然双眼冒光,惊道:”可还记得我们为何要离开鹤鸣山?“韩顺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是啊,过了怎么久,贼乱怕早已平了,我们快快回家吧。“

  行了有一个时辰,终于到那避风亭,整顿完毕,韩顺正欲生火,忽然林中喊声震天,只见许多边疆军士将七个商人打扮的汉人团团围住。韩顺大惊,小声道:“这行商人怕也和我们一样,被风沙所阻,过不得关,这边疆军汉见了他们财货,起了歹心,将他们赶到这林中,欲劫而杀之。你我在这林中行走二十余载,何曾遇见这样凶险?倘被他们发觉,也必将我们杀害,岂不冤枉?不如丢下这什物,绕过这避风亭,往南奔逃,是保全之计。”遂要解下褡裢,二娘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这亭往南去即是汉人地界,你我在关外生活多年,汉人见了我们这幅模样,不也是一样下场?我看这些军汉并未发觉我们在此,不如就权在这亭中躲避,若然他们察觉,再南奔不迟。”话语未毕,只见一军官踏马而来,却不是边疆打扮:身着黄金甲,脚踏青骓马,横槊一杆缠龙银枪,白面剑眉,明眸皓齿,全然书生像,却有摄人杀气。韩顺暗忖道:“看这装束,莫非是威震渤海的玉面将军王籍?朝廷向来倚仗他镇守辽东,为何他却在这边关劫杀行商,难道关内大乱,早已改朝换代?”正思索间,军中传来一声大喝,吓得韩顺肝胆俱裂,几乎跳将起来。那玉面将军大喝道:“乱臣贼子,岂能逃过我的手掌心,速速留下小王爷,或许能保全尸首。”那行商中一人冷笑起来,道:“你王籍虽然靠一身纯阳金刚枪法独步天下,但我这广陵剑岂是你这下九流功夫能谑言。”说罢抽出一把紫金剑,腾地而起,卷起许多落叶,向王籍刺来。王籍连忙架枪来迎,登时火光四绽。王籍顿感手臂酸麻,暗忖广陵剑果然厉害,这嵇云录醉心学问,广陵剑他只学了些皮毛,便如此厉害,倘若他有二十年的武学修为,那这一招云山飞泉便能结果了自己性命,但仍正色道:“山野村夫,雕虫小技,也敢和我玉面将军对阵。”嵇云录听罢大骇,自思已经使出全力,却动不得他分毫,顿时方寸大乱。王籍见此破绽,纵马向前,飞身只一枪,将嵇云录搠倒在地,登时就断了气。余众看罢大惊,却并未退缩。一人上前大骂道:“恶贼,我李重天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王爷待我不薄,临终托孤,如今走投无路,老夫不消得你动手,但求以老夫一命求得小王爷万全。”说罢引剑自杀,余众看罢大哭,道:”重天兄忠肝义胆,皇天可鉴,事已至此,我们亦无面目存于世上,遂都引剑自杀。看得无数军汉恻然,连那王籍也有些不忍。唯有一人不为所动,只见他缓缓脱去帽儿,原来是个耄耋老人,沟壑须布,毛发尽白,然双目有神,臂膂尚劲,也握住一杆缠龙银枪。王籍见了,赶忙滚落下马,跪在一旁,不敢仰视,道:“师父…师父,请恕弟子不肖,然军令如山,弟子亦无能为力。”那老者道:“混账东西,起来!”王籍仍旧只是跪着,浑身战栗。那老者又道:”我刘廷武一生收了三个徒儿,大徒袁烈随裴将军北袭突厥,胡人十五年不敢侧目,二徒杜清镇领兵八万,西征吐蕃,蕃人二十年上表朝贡,皆杀敌报国之士,却没料到你是这样货色!”说罢将枪一横,道:“混账,老夫今日舍将性命,也要清理门户,快快挺枪过来。”王籍听罢涕泗横流,大呼不敢,刘廷武哪里肯罢休,便使出一招子龙过涧,刺将过来,无奈年岁太大,枪法有些拙笨,王籍慌忙来迎。刘廷武见他来迎,便将身子一斜,胸口顿时被银枪刺穿,鲜血横流….

  且说刘廷武怀抱襁褓,,往南边走来,奈何年事已高,抵不得那枪伤,一路失血,早已真气宣泄。刘廷武自知回天无力,有负所托,凄伤不已,见了那避风亭,跌撞进来,吓得那韩顺夫妇哑然。刘廷武见他夫妇二人藏匿在此,不由眉头稍解,仰天大笑天不我亡。韩顺夫妇见是个老者,又受了重伤,面如土色,双目涣散,命在旦夕,料他不能有所加害,故放松了警惕。刘廷武强运一口真气,竭力拜道:”某受友人所托,保养此子成人,无奈命不久矣,如今唯有拜请二位,代老夫扶养此子成材,其中恩德,来世再报!“说罢气绝,面容安详。韩顺听罢木然,曲二娘走近刘廷武旁,翻开襁褓,见一熟睡的男婴,顿时喜笑颜开,对韩顺嗔道:”你个遭瘟的死鬼,这下天降你一个孩儿。“韩顺也不由笑得咧开了嘴,二人草草掩埋了刘廷武,另寻路往北去了。

  那韩顺得了孩儿,高兴得不知所以,索性连行装也不要,曲二娘抱了孩子,韩顺提了锦雀,就急忙往城关去,一路喜不自胜。出了林,风沙早已停住,城中人声鼎沸,各家忙着打扫积沙,韩顺转身对二娘道:“先将这锦雀献到世子府上,得了赏赐,好给孩儿买些吃食与衣裳。“二娘应允,二人遂直奔常平街,来到安府,守卫见是韩顺,便打趣道:”顺子,又打得什么珍奇,给我也瞧瞧。“正欲伸手来抓,猛然发现曲二娘怀抱中的婴儿,大惊道:”没想到你们夫妇竟做了这样的营生。“韩顺涨红了脸,道:呸,这是我本家过继的儿子,岂是你想得那样龌龊!”那守卫连忙赔笑道:“韩大哥,你怎么不吃玩笑,得,我给你叫管家去。”说罢朝宅门里走去。等了约摸一刻钟,那管家缓缓走来,韩顺夫妇已不耐烦,但仍强作笑颜。听韩顺得了儿子,那管家也要来看,韩顺连忙献上锦雀。那管家一见,青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光,大喜道:“顺子,不愧是行猎的世家,你可总能寻到这些宝贝,来,重重有赏。”随即排出五贯钱,交与顺子,又见二人衣衫破旧,念他们夫妇纯良,便差下人找来几件旧衣,也一并递与他。韩顺接了,再拜而辞。

  王籍见状手足无措,登时跪地,嚎啕大哭,不住磕头道:”师父,为何要如此,教弟子一世悔憾!“刘廷武强忍疼痛,气息已然十分虚弱,捂住伤口道:”恶徒,王爷待汝不薄,你行军回营,王爷曾出城二十里相迎,后剑疮复发,王爷为你研药煎汤….”说罢吐血不止,步履摇晃。王籍是孝顺之人,见状痛哭不已,又感念宋王旧恩,羞愤难当,道:“师父,你快快带小王爷走,余下的我来交待。“刘廷武遂至轿中抱取襁褓,向南走去,王籍收住队伍,责令不准追赶。见刘廷武走远,王籍追喊道:“师父捂住小王爷耳朵,一路南走,切勿回头!”刘廷武不解,却只顾南走。说罢,王籍跃上马背,运动真气,使出了悲啸功,霎时林中啸声震天,犹如鬼哭,众军汉无不悚怖,如见森罗地狱,王籍又运出七成内力,使出一招绝心吼,林中军汉顿时抓胸搔首,万分痛苦,不多时,皆七窍流血而死,死状甚是恐怖。王籍暗忖道:”此功乃当年阮籍在狱中所创,穷途之哭,常人极难体悟,故而此功高深莫测,威力巨大,当年晋帝欲斩阮氏不得,才使奸计鸩害。此功中原早已失传,吾当年扫荡辽东,幸得阮氏后人所藏残笈十三卷,本欲学习此功以自娱,却没料到这悲啸功竟是如此阴毒功夫,今日我吼杀二百余人,将减寿矣。“故决心弃练,勒马回营,密报已诛杀嵇云录等七人,大事已定,可高枕无忧云云不提。

  翻了几座大山,即是完全另一番景致,只见一马平川,双目所及,都是碧绿的草原,二人正开怀之际,韩如风却嘤嘤地哭了起来,曲二娘道:“孩儿必是饿了,只是这里荒无人烟,我们哪里去找些吃的呢。”韩顺也急得团团转,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灰影,韩顺大喜道:“二娘,你看那是什么。”曲二娘顺他所指望去,竟是一头母狼,韩顺即拉弓欲射,曲二娘慌忙道:“切勿伤他性命,吾曾听闻狼群恩仇必报,你若射杀了他,霎时必有大群野狼来攻,我们怎么招架得住。”韩顺无奈,只好放下了弓箭,任他离开,那母狼回首看了他们一眼,即低头跑开了。夫妻二人又寻了半晌,勉强打了只野兔烤了,慢慢地撕些嫩肉给韩如风吃,才勉强止住哭声。每晚深夜,韩如风照例都要啼哭一阵,当晚却出奇地安静,曲二娘觉得事不寻常,便起来看,却惊得几乎叫了出来,只见那头母狼斜坐在襁褓边上,露出腹部,警戒地望着周围,不时舔着前爪,任韩如风伸着嘴啧啧地吮些狼奶来喝。曲二娘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起母狼,伤害到韩如风,便伏在一旁悄悄地看,待韩如风喝足奶睡着了,母狼才缓缓起身离开。狼走得远了,曲二娘赶忙过来抱起喊如风查看,只见他睡得无比香甜,十分欣慰,便摇醒韩顺,将先前所见与他说了,二人都感叹不已,韩顺道:“不想放他一命,果然前来报恩,这野狼真是有灵性的动物。”曲二娘笑道:“岂止是有灵性,契丹人都奉他们如神灵一般。”

  二人即寻路来到集市,胡乱找了个面摊,吃了几碗面,又去粮铺买了许多白面小米,扯了六七尺棉布。路上曲二娘见有卖拨浪鼓,泥偶,面具的,都买了来。二人一路喜喜欢欢,不觉日影已斜,韩顺道:“且莫再顽,我们还有路要赶。”二娘虽在兴头,却也只得作罢。原来这夫妻二人住在城外鹤鸣山山脚下,离城尚有三十里,韩顺便赁了辆车,将他们母子装稳,往山脚驶去。比及到时,天光已暗,韩顺摸开屋门,点上了獭油灯。二娘将孩子从襁褓里抱出,才赫然发现他脚上拴着一块金牌,单铸一“吉”字,韩顺只道是讨个彩头,却不知这孩儿即是宋王的孤子李吉。二娘想这一路颠簸,这孩儿却不出一声,料他绝不是平凡之人,故有些害怕,对韩顺道:“我看这孩儿是富贵家的公子,倘若他日他家里来寻,你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韩顺笑道:”你我住在这关外极北孤山之中,料他汉人如何寻得着?“二娘听罢释然,似乎恍有所悟,又问韩顺道:”我们给他取个名罢,切勿提些猪马牛狗的来。“韩顺笑道:”你我因这二十年不遇的鸣沙风受困林中,又在避风亭中偶得此子,我看此子与风有缘,不如就叫他如风,韩如风,小名风儿如何。“二娘听罢大喜,但又愁上眉间,自语道:”但愿他日莫似风去地没踪影。“韩顺已呵欠连篇,道:”且勿多虑,劳顿了一日,快快睡下罢。“顾自吹灯,翻身上床,未几鼾声如雷,二娘则照顾孩儿,一夜未眠。

  韩顺是关外胡人,世代以捕猎为生,曲二娘是关外汉人,却对耕织一窍不通,二人在这林里畋猎半生,故对这林中风物,了如指掌。不多时,早已望见那白水河,韩顺疲惫已极,顾不得河水寒冽,捧起水来洗面,曲二娘道:“你我捕猎虽然艰辛,但若将这锦雀献到世子府上,所得赏赐,也够我们渡过月余,如此想来,却也好过许多庄稼人。”韩顺听罢怅然,道:“二娘,我们行走山林,行捕猎的营生,虽落得个潇洒,却因杀孽太重,没有儿孙福,倘得一儿半女,却也有些盼头。”二娘听罢愤然道:“有儿女又如何,世间只又多个猎户!离那亭还有些路程,快快起来赶路。”韩顺悻然,只得收拾启程。

  曲二娘正在屋中抱着韩如风哄他,听得门外脚步,赶忙出来看,见韩顺无精打采地回来,大惑不已,问道:“早上才出去,怎么下午就回来了,可以打得什么东西?”韩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连城都没有出去,哪里能打得什么东西?”即把今日城中所见与她说了,两人都犯起愁来,沉默半晌,韩顺道:“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须想些法子?”曲二娘道:“既然东边路断,那我们便向西边去吧。“韩顺想了想,道:”也只有往西去或许有些生路。“二人即收拾了细软启程,傍晚时分,来到安西都护城下,草草休息一阵,韩顺道:”出了城就是一片密林,我们可在林中搭个木屋,安顿下来,照旧过打猎的生活。“曲二娘望了望,道:”我听人说,出了都护府即是突厥人地界,我们此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韩顺笑道:”能有什么危险,我也是半个突厥人哩,况那林子那么大,突厥人未毕找得到我们。“说罢起身要走,曲二娘虽极不情愿,但也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二人喜不自胜,一路往南赶去,赶了一天一夜,终于进了城,只见人来人往,热闹如初,十分亲切,便吃了碗面,欲趁天黑前回去,正好撞见安家的管家,寒暄了几句,管家问道:“顺子,已有一年多未曾见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世子还常常念叨你哩。“韩顺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出了趟远门,府上一切都好?“管家笑道:”好得紧,几月前更添了一个公子,这不,我正要去打个长命金锁呢。“韩顺赶忙拜道:”真是可喜可贺,还请管家向世子代为问安。“管家道:”好说好说,你只管打些好东西来吧,世子自有重赏。“韩顺夫妻连连允诺,即辞了管家,往鹤鸣山走去了。回到家中,只见一切都是离开时的模样,二人都感怀不已,收拾完毕,又过起了自在猎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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