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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往事小说

打工往事

打工往事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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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朱颜瘦

作者:大棚人

时间:2020-11-20 07:53:15

词曰: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不迫,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会后来再度携手处,走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今年红。只可惜2018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打工挣钱往事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回忆往事,思念朋友。某位节目主持人说过这样的话:朋友是那么一批人:是你容易忘掉的人,是你痛苦时第一个想找的人,是给你帮助不求回报的人,是惊扰之后不用心怀愧疚的人,是你步步高升后对你称呼从不改变的人,是你沦落街头后也不对你另眼相看的人。。

点评:只有不一样的爱才会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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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第一站是胜利油田。地处山东省东北角,也是黄河三角洲的中心城市,滚滚黄河水从此地入海。我是来投奔表哥的,也是父亲给我寻觅到的在外最亲近的有能人。第二天,就上了班。一辆破解放车,拉着十几个年龄相仿的人,最先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小胡子,他叫王建华,山东WD县小泊头镇南李宅村人。初次面对众多陌生脸庞,很难听懂的口音,心里好奇起来。他们扒着栏杆,都往前挤,有人大声唱歌,有人嗷嗷怪叫。我全不认识,就独坐在车厢后头。小胡子冲我就喊:“哎,你是新来的吗?”我说是的。别的同伴也放眼过来,仿佛刚刚发现我。他们七嘴八舌,像审讯犯人那样对我问这问那。车一颠簸,手松开栏杆的人就摔倒在车厢,大家笑成一片。这时,我发现,车最前面有一个人在高声唱歌,被小胡子一把扯了过来,并说:“小康,这位新来的是你聊城老乡!”我一看,个子不高,留着小分头,骨瘦如柴,大眼睛炯炯有神,黄眼珠子却多。他叫康金武,山东SX魏庄镇康净庄人。他还没给我说话,小胡子王建华倒给他介绍起来:“小康,他可姓霍,是大侠霍元甲的后人!”我哭笑不得。

  民工队里鱼龙混杂,各色人物俱全,一只眼,一根半腿的人也有。滨州三头牛,都六十岁了,在油田刚开发时,就来干活,几十年过去,连媳妇也没混上,还是民工;牛新力好歹混了个组长。我们的组长叫李新军,他二哥李国军就是天生木匠独眼龙。民工有三类活,运铁、拉麻绳和修路。运铁太累,拉麻绳危险,修路挣钱少但轻松。我刚开始就修路。工友大多数是十七八的,整日坐着汽车东奔西跑,活也很脏,吃饭不及时,上下班无早无晚,有时半晌就归来,有时夜里住在井场。

  快过年了,民工队采取“回家自愿,留队管饭”的原则,大部分工友都回家了,春林和建华走的还早些天。我和康金武都没回家,头一次在外地过年,酸甜苦辣咸,自己知道。滨州姓牛的三位老光棍没走,东营当地的几位单身汉也没走,我老乡几乎都走了。我记得还一个人没走,他叫武茂友,山东NJ县田庄乡东曹村人。茂友个子很矮,长相老实,脾气却暴躁如雷,像个跳蚤,一招就蹦,无父无母了,被哥嫂带到东营,五六年没回家了。我和金武常给他玩,他给我们讲了民工队的好多历史。说几年前,民工队也有两个姓霍的,是山东LY县人,亲哥俩,在民工队称霸称天,敢到办公室拍桌子向队长要钱,民工队三排瓦房的窗玻璃,徒手攥拳一口气全部打碎。后来,兄弟二人喝醉酒,失手打死了菏泽的一个民工,DY市警方七小时破案,哥哥枪毙,弟弟无期。茂友说的是一个真实故事,我在表哥那里得到认证。并在队里那带有沧桑历史的墙上,看见过几个歪歪扭扭的霍字,茂友说那是大霍写的。

  因为吃的好,不干活还有钱。我们几个年轻的都没回家。太阳落山了,又一次升起,新的一年便来到了。和春林金武也有了联系,相互写了很多信,我们彼此相互鼓励,勇敢面对人生。吴金华带着我也找到了堂哥。他在招远是个传奇人物,因为胆大、够义气,结识了诸路朋友。矿上没活时,也带着我和金华等人,爬山越岭四处游玩。那年金矿都不景气,和金华等人也换了好几个地方。在招远蚕庄干过,在PD市九里夼村也干过,后又去了临沂,都是下金矿,都是不景气,后来就回家收秋。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每天十二小时的苦熬,累得有空就睡觉,闭着双眼吃馍馍。工友很少去玲珑镇闲玩,在宿舍也很少闹笑话,一闹就往小吴身上翘腿,“小吴,你真是小霍的老乡吗?”小吴说:“当然是啦,都是聊城人”。“不对!你是YG县,潘金莲的老乡!”小吴默不作声,工友哄堂大笑。想写信,手都不会写字了,也不知道几月几日。小吴牙疼,让我陪他去村里看看,二人见一门诊就进去了,医生也在,小吴说:“牙疼,吃不下东西”。医生说:“那你把它牵过来吧”。我当时都愣了,后来笑了好几年,那是一个“兽医门诊”。有次,我和小吴去村里理发,一进门,老板不在,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在做作业,“人呢?”我俩同时问。女孩扭头:“大爷,你们等一小会儿,我妈出去就来”。“大爷”把俺俩喊晕了,还没二十岁,被人喊大爷了。凑到大镜子一照,蓬头垢面,胡子都长出好长。那妇女长得漂亮,打扮的花枝招展,给我们理发时,歪着脖子绷着脸,可能是嫌脏。还浸泡在大爷里,俺俩一个劲的偷笑。理完付账,出去门。听那妇女说:“妈的,两个打工仔子神经病”。走出去一里地,小吴回了一句:“看你那样!你丈夫死了,我也不要你!”

  本应该是青春烂漫,激情四射的大好时光,可我的生命仿佛枯萎的过早,沉重的心情承受着风雨的打击。干活时常和王春林、王建华、康金武在一起,慢慢的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患难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本县老乡也特别多:魏庄镇焦庄的周玉印、东江店的毕存光、东王庄的安书印安现波叔侄;王奉乡石固的张俊明张俊亮孪生兄弟;租店乡宋庄宋德震,陈集陈松昌;还有岳庄岳耀杰;十八里铺路金红等等。晚上没事,老乡成群结队去看电影逛大街,一起放歌——离家的孩子!

  阳光撞出云层浓雾才会明媚,人生经历痛苦挣扎才会甘甜。康金武有很大的理想,立志要出人头地!他也是家中贫寒,父母年迈无能为力。我们买了许多书,抽空就读呀看呀。同学闫聚超、崔代友、崔书才、郑占芳、郑怀刚等人不断给我写信,鼓励我勤奋自学。我回信说,打工太累太苦,工资少得不够花,也鼓励他们把握机会,好好读书。不几日,闫聚超竟给我邮来了钱。当时的心情很复杂,激动悲伤,又生自己的气。我说打工苦,病了没钱花,是真事,也是激励他奋发努力。当我提起临行前,聚超独自送别时,金武就说,你们的友情很感动。当时,金武还写了一篇作文《当代友情一曲绝唱动九天》,被室友嘲笑了一顿。

  车子开出百十里地,才到达施工现场。队长分工,因我是新来的,再加上表哥在公司位高权重,就安排我和一个老实人干点轻松活。一路上没见他说话,干活很卖力,我几乎没怎么干,就完工了。他叫王春林,河北HX县张会亭乡板桥村人。因我俩分的活少,滨州的薛东建、马宝华就有意见,他滨州老乡赵青、金中伟还冲我俩骂骂咧咧。突然,王建华不干了,抡起铁锹,冲着骂人的高叫:“谁他妈的再有意见,骂一声,我就铲死他!”这一下,真把众人震住了。事后才知道,王春林是王建华的表哥。油田上车轮滚滚,不知咋回事,饭就送到工地。冰凉的馒头老咸菜,工友们三三两两分散开来,各找干净处吃饭。正在犹豫,“霍元甲过来。”王建华冲我招手。拿着分给的三个馒头凑到他俩身边,只吃一个,就饱了,把那俩给了建华、春林。看着他俩狼吞虎咽,连吃四个馒头的样子,我傻了眼。康金武奉队长之命,去村内找水,半天回来,提着一个五斤小桶,工友一下子把他围住,乱伸手抢夺,金武虽瘦小,却很敏捷,突出重围,直奔我来,嘴里嘟囔着:“小霍兄弟,这水你先喝!”初到东营,离家千里,举目无亲,就连表哥表嫂,我根本就不认识。能听到一个陌生人喊我兄弟,孤独冷漠之心,忽然温暖许多。打工第一天,就结识康金武、王春林、王建华,除康金武绝情外,直到现在我们还友谊长存,亲如兄弟。

  一路无话,只身来到全国第一大金矿,以出产黄金盛名的山东ZY市。放眼望去,一团团蘑菇云耸入天际,又似坠落人间,朦朦胧胧,环绕四周,刚一纳闷,随即喜出望外,是山,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山!。家乡是平原,啥也没有,连看一块石头也得去马颊河闸口!不由心花怒放。我来ZY,并不是盲目行动。我一个堂哥在ZY很多年了,说是混得相当好。不过,我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也没他的具体地址。在ZY市里,背着行李转悠了三天,也没打听到他。我又去了玲珑镇,听说那里有大金矿。随着别人,我也下了车,一所大门前站着民警,上写“招远金矿”,院子当中一座石碑,上刻“金城明珠”。别人进,我也跟着,“你站住!干啥的?”民警过来讯问。“找人的!”我理直气壮。没等我说堂哥的特点呢,民警急了:“滚一边去,这不是找人的地方!”我一看,进去的人都穿戴很好,还挂着牌,可能是工人干部。瞪了民警三眼,我就顺着山路往东北方向去了。

  天涯茫茫,路在何方?

  人生需要奋斗,需要探索。在东营干了一年,唯一遗憾是挣钱太少。金武哥背着行李,把我送到车站,一转脸又给我买了两大兜水果饼干之类的;并神秘兮兮的往我腰里掖了一把尖刀,说路上防身之用,吓得乘客躲我远远的。

  回忆往事,思念朋友。某位节目主持人说过这样的话:朋友是那么一批人:是你容易忘掉的人,是你痛苦时第一个想找的人,是给你帮助不求回报的人,是惊扰之后不用心怀愧疚的人,是你步步高升后对你称呼从不改变的人,是你沦落街头后也不对你另眼相看的人。

  身似雪花,飘哪算哪。虽见到亲人,也是心烦意乱,自惭形秽,时不时还想发脾气。金华就特别有精神,每天还引吭高歌,而且唱得很有水平。现在我还给他闹,如果他能坚持下来,准成为现在的大衣哥“朱之文”。

  岁月一眨眼,次年春季的阳光便普照大地。

  虽然很多朋友在一起,说说笑笑特别开心。但油田上的活,我越干越烦。走亲戚串礼往,浇地施化肥,家里经常断钱花,老家来人了,父亲捎信,让我把挣的钱邮家走。一下子傻了眼,“商女不知亡国恨”光迷糊度日,哪里有什么钱呀?每天十块钱的工资,还不管吃饭,没活在家“待令”时没钱。这样的环境条件,我干了一年。胜利油田靠渤海湾,水位特别浅,我们挖一尺深就出水,很潮湿。那段日子,发现右腿已出现静脉曲张,活多的时候就腿疼。实在忍受不了难挣钱的日子,决定离开胜利油田,离开朝夕相处的工友。

  干活的单位,是胜利油田钻前公司下属的土方队,也叫筑路队。除十几个工人干部,其余全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民工。硕大院子,三大排瓦房,上下床睡觉,还住的满满的。清一色的男丁中,上到六七十岁,下至十六七岁都有。上下班不分时候,院子从来不断人,屋门从来不上锁,电灯二十四小时常明,换个新开关概不结绳。不管白天黑夜,喝醉酒的吵骂声不绝于耳,慢慢地就习惯了那种生活。几百人的队伍,属山东ZH县和LY县的人最多;其次是鲁西南,包括山东聊城和菏泽、济宁三市;再者,湖北湖南,河北河南都有,他们在队上被称之为“少数民族”。回忆起来,那鸡毛蒜皮的故事特多,罄竹难书。只有把印象深刻的记下一些吧。

  过了元宵节,我和金武整天守在大门口,盼望春林建华的出现。等了许久,春林来了一封信,才知道他去天津打工了,在工行当保安。建华也没来,他去了天津胜宝旺船厂当工人。走的工友很多没再来,民工队又添了许多新工人,我又熟识了一些老工人,印象深刻的有SX岩集的张建国、王明河;金武的哥哥康金现;观城镇的李长震。冠GX斜店的王建桥。阳谷的秦建国;茌平的薛明全。菏泽的靳成元、靳奎元、姬长国、张兆华、临邑的闫新江、葛汝刚等。还有河北DM县北峰乡的王广山。整天在一起,都建立了深厚感情。当时都会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现在不知都飞哪里去了?

  又快到年关了,天气越来越冷,宿舍里的老鼠冻得都不会跑了,我们就用热馒头蘸油水喂它,恐怕它饿死。金矿上坑人是常事,老板挣不到钱,工人算白干。我们的包工头是浙江人,效益不好,把选场停了,其心也不白,没再给我们发钱,就回老家了。四川的工友,一句怨言没有,因为他们被坑害的次数太多,都麻木不仁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工友们四处找活。我往家打了一个电话,父亲告诉我,俺村很多人也在招远下金矿。父亲又打听到他们的确切地址。又呆了几日,四川工友找到了活,小吴也和他老乡去了别处,我就去了别的金矿,见到童年好友吴金华等人。

  风越刮越冷,日子愈过愈快,接连着下了几场雪。打工第一年的秋冬二季很快熬了过去。年关将近,春林建华依依不舍离开我们,说好的过完年就再来。春林走了,我特别伤心,他比我还小一岁,每天喊我起床,时常给我打饭,还帮我干活。建华走了,却少了麻烦,他胆子大,什么事都敢干。钻前有个供应站,废铁废麻绳等国家财富多得是。民工常去拿一些卖钱。民工队里没有“偷”这个字,说成发财。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发财,建华被人逮住了,就报我的姓名冒充鲁西南人,再一提我表哥,马上放了。金武、春林和我从来不敢去发财,不看电影,就看书,金武最爱唱歌,虽然没把狼招来,却有人嫌烦“康师傅,你能不能消停消停?”春林也爱唱歌,声音小,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们四个照了几张合影,背面让金武写上字,金武写字特别漂亮,我干了几个月活,都不会写字了,建华找来了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到现在,才明白,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康金武已离开这个世界十多年了,我悲伤了十多年,却是在茫茫碌碌苟且偷生。这是后话,还是从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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