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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恩宠 对弈清城悠悠笑语凉小说

第四章 恩宠 对弈清城悠悠笑语凉小说

发表时间:2019-09-06 09:16:08 作者:倩妆

第四章恩宠对弈从宫里面回来之后,本以为皇之后还会招自己入宫,心里面老是惶然不安。然而,等了些时日,终是不见迹象,自己才放下心来,心境也渐渐好了起床。只是而今,乌玛对自己越发不待见了。老是想着法子明理暗里面的排挤自己,福晋虽是心知肚子明,却也不如以往那般护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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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恩宠 对弈清城悠悠笑语凉》精选

第四章恩宠对弈从宫里回来后,本以为皇后还会招我入宫,心里总是惶然不安。然而,等了些时日,终是不见迹象,我才放下心来,心境也渐渐好了起来。只是而今,乌玛对我越发不待见了。总是想着法子明理暗里的排挤我,福晋虽是心知肚明,却也不如以往那般护着我了。想是那日入宫的表现让她不满吧。我心中明白,却也无法。她本就不是我亲额娘,又如何能求她待我如亲闺女一样了,只是心中难免伤怀。好在,哥哥倒是始终未变,身边又有云儿陪着。日子也尚算好过。这天,阳光尚好,我心绪大好,便与云儿一起在院里踢毽子。兴许是声响太大,被隔壁院子的乌玛听见了,竟带了绿珠直接闯了进来。这些日子,她见福晋待我不如从前,便越发蛮横起来。只是好歹还忌讳着我也是一府格格,她的姐姐,便不敢太过张扬。只是待我越发不像对待亲姐,倒是有些像对着敌人。果然,方才进来她还没开口,便听见绿珠冷声道:“格格真是好兴致,只是声音未免大了些,可是吵着我们那屋休息了。”这些时日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对乌玛诸多忍让,却似乎让她以为我怕了她,竟敢叫个丫头来对我指手画脚。可是她毕竟忘了,我虽只是个不得宠的格格,有着一半的汉人血统又没了额娘,但我也好歹是个格格,她的姐姐。就算在府里不如她得宠,阿玛福晋却也断是容不得一个奴才以下犯上的。想到这,我不由勾唇冷笑。看见云儿正想开口,我抬手制止了她,果然看见乌玛得意的目光。淡淡一笑,我道:“绿珠,跪下。”她们闻言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话,动也不动,只是怔怔的看着我。我瞟了一眼乌玛,见她也是一脸莫明,抿了抿唇,我一脚踢向她身边的绿珠。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跪倒在地。乌玛见我动手,脸色立变,眼看就要发怒。我却只当未见,冷冷一笑,我道:“你可知错。”“她有何错!?”绿珠还没回过神来,自然不会说话,说这话的是乌玛。我看她一脸愤愤,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道:“以下犯上,算不算错?”“绿珠何时以下犯上!!?”乌玛正在气头上,说话毫不相让。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闻言笑的越发灿烂,“就是方才。怎么,妹妹没听见么?”“哦?”她也笑了起来,冷冷道:“姐姐见谅,妹妹可是真没听见了。”“是么?”我淡淡看她一眼,道:“妹妹何时已到这种地步,那句话可是说得清楚的紧。隔着这么近,只怕是周嬷嬷也该听得清了。”周嬷嬷年近七十,什么都好,唯有些耳聋。我这话暗讽她连周嬷嬷都不如,她自是大怒。冷眼看着我道:“姐姐说话又何必拐弯抹角。妹妹倒是很想问问姐姐,绿珠这妮子到底是哪句话得罪了姐姐,竟担上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云儿早已不忿,听到此处,正想插嘴,被我安抚了下去。我淡淡看着她,道:“一个奴才,进了主子院里不先给主子请安,倒是先质问起主子来算不算以下犯上。”“这……”乌玛似乎这才想起方才绿珠的口气,虽说也是受了她的指示,却万没料到我这摊软泥也不是任由人搓扁的!当即有些变了脸色,我看在眼里,继续不慌不忙道:“何况,不过是个奴才,竟然敢说主子吵着她,看来倒是忘了到底谁才是主子!”我这话说得颇有几分颜色,虽然声调如常,但语句着实有些咄咄逼人。几乎是立刻唬住了乌玛,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喏喏不敢言。而绿珠早已吓的脸色苍白,不敢说话。我见她们似乎已经知道教训了,便觉得该适可而止,正想叫绿珠起来却听见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的道:“这种奴才,我们府里也养不起。”我略微惊了惊,却见阿玛和哥哥竟站在我们身后,似乎还站了不少时间。只是不知到底看了多久,只见阿玛眉目深蹙,哥哥脸色却已是铁青,方才那句话也是他说的。我知道这事该是不能善了的,再看乌玛,脸色已然苍白,绿珠更是全身颤抖。心里哀叹,我们几人还是得规规矩矩的行完礼。却见阿玛抿着唇,脸色不善。哥哥狠狠瞪了一眼乌玛,突然开口问道:“云儿,你说,府里是怎么处置以下犯上的奴才的!?”“打下二十大板,逐出府去!”这话一落,绿珠已是脸色苍白。所幸还算机灵,知道求饶:“老爷饶命,公子饶命,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乌玛嘴角蠕动,似乎也想求情,但看阿玛一脸不快,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绿珠,眼露焦急。哥哥才不管这些,冷声吩咐:“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打了扔出去!!”话音方落,就见两个大汉走了过来去拖绿珠。绿珠早已吓的花容失色,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知道求哥哥和阿玛没有用便转而抱住乌玛的大腿:“格格,格格,你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我有些不忍,毕竟算起来这事还算因我而起,看见乌玛一脸窘迫,似乎不愿帮她说些什么。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却感觉到一道冷厉的目光直直射在我身上。乌玛狠狠的看着我,那样满含恨意的目光让我喉头一紧,话语却是生生卡住。我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妹妹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对我竟犹如仇人般憎恨了!?正想着,绿珠已被拖了下去,如何处置我也没听清楚。直到感觉到乌玛冷得不能再冷的目光时,才回过神来。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狠狠的盯着我,满目恨意,似乎恨不得直接活剐了我。我越发怔忪,听见她向阿玛行礼退安,声音沙哑的让我几乎以为她在落泪。但她的表情始终清冷,脸上更是没有水滴。只是看着她那从未有过清冷的模样,我觉得全身发寒,如置冰窖,连骨头都发了寒。我一时有些恍然,陡然听见阿玛的声音:“焉晗,为父今日在宫里遇见了老祖宗。她老人家提起了你,说很是想念,让你明日入宫陪伴。为父已帮你答允了。”我一惊,抬眼看见阿玛神色淡淡,只是眉目间颇有些复杂。陡然明白了些什么,垂着眉眼,我恭敬答道:“焉晗知道了。”阿玛看我神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道:“宫里不比府上,凡事都得小心着些。”“是。阿玛放心,焉晗省得。”我依旧低着头,垂着眼。阿玛见我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叹了口气,然后便是脚步离开的声音。我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只是看着脚下哪一块块已磨的青滑的青石板路,似乎那里有我最想寻找的东西。良久良久,一只手慢慢按住我低下的头。大大的手掌,有着薄薄的茧。我还是一动不动,感觉那只手微微用力,我虽然抵抗着,却还是被按进一个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温柔而轻绵,是我唯一的哥哥,钮钴碌?;多格。也许是这个府里,更甚至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淡淡想着,听见他的声音,因为压抑变得奇异的沙哑:“焉晗,这些年,委屈了你。”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埋在自己哥哥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气息,泪怔然而下。很久以后,胤礽问我,若是可以选择,想在谁的怀里离世。我说是哥哥,多格哥哥。因为在这世上,只有他才是真的把那个叫做焉晗的女子当做妹妹。血脉相依,唯一的,妹妹——次日,我起了个清早。感觉四周气息颇为阴湿,怕是下雨了。掀了锦被,披上一直挂在床前的那件鹅黄色的半新长袄,我走到屋子偏角,推开檀木镂花窗,果见外面天色晦暗,雨势颇大。伸了手出去,雨滴打在手上,竟是颇有些分量。外面的寒风夹杂着雨,倒像是冷得慌。突然,一阵疾风吹了进来,打在我的脸上,竟还有些新雨的味道。我就势咳了几声,想了想,还是把窗户赶紧关上。方才关好,就听见门从外面被人拉开。我寻声望去,看见云儿端着洗漱用具站在门前。见了我,怔愣了半会,似乎没想到我会起的这般早。但转瞬便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她一边摆放着洗脸用的银盆一边埋怨道:“格格醒了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这般冷的天,如何只披了一件袄子。若是格格染上什么风寒,福晋非得扒了奴婢的皮呢!”我看她说的一本正经,心中也明白她定是看我这几日心绪不佳,换着法子想来哄我开心。只是我实在没有兴致应付她这番好意,只是淡淡道:“我也才醒不久,你过来帮我梳洗吧。今儿个还得进宫了。”她见我神色恹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仔细帮我梳洗好,又精心装扮一番后,镜中人才算入得了人眼。我闲闲看了两三眼,竟瞧出些意思来。便笑着对云儿道:“你却是生了双巧手,当真是鬼斧神工了。”云儿见我夸她,却是不好意思起来。只是抿嘴笑道:“哪里。是格格自个眉眼生得美。”我也不和她多说,挑了件全新的浅紫宫裙换上,又戴好头饰,揽镜自照一番后,确定无甚问题后,便踩着花盆底出门了。云儿跟着我身后,一直默默不语。走在长廊上时却突然开口了:“格格,今儿个雨势这般大,你非得进宫去么?改明儿不行么?”我看她说的轻巧,颇为天真,心中也有些好笑,便道:“你当进宫是说着玩儿的么?想什么时候进就进。”“可是……”云儿还是不甘心,一脸巴巴的又道:“格格,你看今儿个雨这般大了!你身子骨又不好,这万一要是淋了雨,不是非得病上一场么!?”我看她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方才那番关心的话语也不像是在做假。这丫头自小便跟在我身边伺候,我从来待她不薄。看来这些年来,确实没白养了她。心中稍感些安慰,却也不能改变什么。便只能敷衍她道:“到时再说吧。”她听后却很是开心,小脸也舒展开了。我看她如此,也觉得好笑。真是容易满足的丫头,只是知足常乐,才是人生大幸吧!心里想着,人已经走到了正厅。这个时候,阿玛早已去早朝了,只有福晋坐在主位上,闲闲的呷着茶。兴许是因为上次宫宴的缘故,这些时日,她倒是不若原来那般待见我了。所以我也识趣,除了过去请安便不再去打扰她,免得凭凭惹人厌烦。如此算起来,这竟是自从宫宴回来后我们俩第一次单独相处。福晋的气色倒是很好,只是兴许因这下雨天,神色有些恹恹的。我没再多想,上前行礼道:“焉晗给额娘请安。”“起来吧。”她淡淡说了一句,又吩咐道:“云儿,扶格格坐下。”“是。”云儿答应了一声,扶我坐在主位下首,然后又在福晋的吩咐下给我端来了碧螺春。我们只是呷着茶,一时之间,倒是谁也没说话。半晌,才听见福晋道:“今儿个你要进宫?”“是。”我中规中矩的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是昨儿个阿玛吩咐的。”“嗯。我知道。”她淡淡说着,又呷口茶,才道:“宫里可不比府上,你凡事得多长个心眼。”这话倒是和昨日阿玛所说的一样,我怔了怔,这才垂眼答道:“是。焉晗省得。”福晋又看了我一眼,突然叹口气,手中的茶盏也放了下来。挥手屏退云儿,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我和福晋。我有些惶然,听见她道:“焉晗,额娘知道,这些时日是苦了你。”我陡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越发垂着头道:“额娘说重了,焉晗并不觉得苦。”“你这孩子就是这般的性子。”福晋又叹了口气,才道:“有什么苦只会憋在心里,倒是和连云一个模样。”连云是我额娘,已故去多年。这时重又被提起,难免便让我觉得有些感伤。我没说话,听见福晋又道:“昨日多格那孩子来找我,怨我不护着你,连个奴才都敢欺在你头上。可是焉晗,你可知道额娘的苦心!?”我眼垂的更低,恭谨答道:“额娘的苦心,焉晗自然明白。”“不!你不明白!!”福晋突然一拍桌子,震得杯里上好的碧螺春都溅出几滴。我一惊,有些惶然,正想着要让她息怒。她已开口:“额娘知道你在怨额娘。可你为何不想想,你那日在宫里到底是如何放肆的!?竟然认了皇后做额娘!?你当真以为这是什么好事么!?”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又能如何。那种情形下,难道真的要驳了皇后的情面才是正理!?但我说不出口,对着福晋,我虽一直打心眼里尊敬喜欢,却毕竟不是亲额娘,总是无法心无芥蒂的说出自己搁在心底最平实的话语。所以我只是越发低垂着头,抿唇不语。偏生却让福晋以为我在怄气,连连叹息道:“你这孩子如何是这般倔的性子。真要等以后吃了什么苦头,才知道改改么!?”“额娘,焉晗不是……”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欲言又止。福晋似乎也不想听,只是挥了挥手道:“罢了,我也倦了。今天雨势大,你且等着雨小点儿再走,莫要淋雨着凉了。现在先回房吧。”我看着福晋一脸倦色,也不再多说什么,行了礼便退出来了。在房里待了一会,一个时辰后,看雨小了些。我便知会了管事的张嬷嬷,乘了顶青绢软轿进了宫。在轿子里眯了半会眼,醒来时便已到了宫门口。有专门领路的公公带着去了慈宁宫,所幸路上照顾的周全,我倒是没淋湿。领着我到了偏厅,便有一个嬷嬷进去通报。不一会,便出来道:“焉晗格格,老祖宗请你进去了。”我有些紧张,只是回了个虚礼说知道了,便跟在那个嬷嬷身后一起进了内厅。还是走在外面便听见里面传来喧闹声,有男有女,很是热闹。我有些怔愣,踌躇不前。那嬷嬷却似发现了我的心思般的,笑着道:“格格不必紧张。老祖宗只是招了阿哥们在里面说话了。”我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阿哥!?不知是哪个阿哥,可别不巧就是我认识的那两个。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些慌。此时,那嬷嬷已掀开垂花帘,领着我进去了。里面喧闹声不断,我不敢抬头。只是依着规矩,老老实实的向着主位行了一礼,道:“钮钴碌?;焉晗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吉祥!”话音才落,便听见主位上的人笑道:“荣禄家的闺女来了正巧,快来快来,佟佳丫头要输了。”我怔了怔,有些回不过神来,抬起眼来,却看见舒伦竟也在。此时她正和皇太子两人坐在下首的矮几上下着象棋。只是也不知下了多久,一盘棋尽落下风。偏生对坐那少年还很是悠闲,一副闲然自得的样子呷着茶。舒伦本就不长于这些,只是输得太惨却也难看,看着对面那人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似乎也急起来,脸色都有些发白。坐在皇太子身边的是四阿哥,此时只是抿嘴不语。淡淡的瞧着棋盘,眼里深处却是似笑非笑。我正想着要不要请安,已经被舒伦一把抓了过去。这倒是让我惊了惊,偷眼去看老祖宗,所幸她只是淡淡笑着,脸上似乎没有不愈之色。我放下心来,便听见舒伦道:“焉晗,你快来看看这盘棋,还有法子救没?”哥哥喜欢象棋,自小便是拉着我陪他下。这些年下来,象棋倒也算我所长。只是一盘已快入死局的棋,要我力挽狂澜却也实属难为我。而今,也只能想着法子,让舒伦不至输得太惨。打定了主意,我便仔细观察起棋局。而今红子大势已去,黑子虎视眈眈,看那阵势下一步就该将军了。到时走哪一步都是死局,不如先下手为强。想到这,我道:“马居左飞日,吃他的炮。”舒伦正准备走,却突然发现什么,小声对我道:“吃了他的炮,我的马不也没了么?”听这话我就明白了,定是她瞻前顾后才会输得这么惨。心里叹了口气,我道:“两败俱伤,总比一败涂地的好。”她踌躇了一下,但现在显然也没别的法子了,便只能按着我的指示来。好在,这步棋算是走对了。虽然马被吃了,但没办法立时将军,便给了我喘息甚至反败为胜的机会。只是皇太子毕竟也不是好相与的,何况这局大势已去,能反败为胜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我一直垂死顽抗着,几乎是拼着两败俱伤的棋法在下棋。他若吃我车,我必吃他马,总之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这样竟也撑了半盏茶的时间,还让他大半棋子阵亡。最后他将军时,棋盘上只剩下寥寥几个棋子,空落落的,颇有些好笑。他也早已敛起方才那漫不经心的神色,淡淡看着棋盘,间或瞅我两眼,神色不明。只是眼神异常晶亮,眼眸深处竟还闪着淡淡的邪魅。我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便低了头。却听见老祖宗笑道:“哟!不错,竟然下了个平局。看来荣禄家的闺女有些能耐了。”这话说得我颇不好意思,何况这盘棋并没赢,只不过是拖延了些时辰,说到底最后还是输了。如何能算打了个平局,正想解释却听见皇太子的声音。淡淡的,带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皇祖母这话可说错了,这局该算是曾孙输了才对。”这话说得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去看皇太子,却见他也正看着我,嘴角勾着牵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来,倒是让我看不懂他心中所想。只是此时我也顾不得想太多,只是低眉顺眼,恭谨的道:“太子爷说笑了。这局怎么看也是舒伦和焉晗输了才是。”“哦?”他淡淡看我一眼,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指着那只剩下几个棋子的棋盘,他道:“你还没来下时,这棋盘上有我十二枚棋子。其中一将双仕,一马一象,双车一炮,更有小卒两双,一双过河。本来将军在即,你却一拖再拖,仅凭八枚棋子把我的十二枚棋子杀的只剩四枚,而如今棋盘上你还剩着三枚棋子,如何不算是你技高一筹。”“我……”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冷不防的,却听见舒伦道:“可这盘棋,太子爷的确将了我们军。该算是赢了才对。”皇太子闻言只是摇头,淡笑不语。反是一旁的老祖宗笑道:“佟佳丫头,你这般说可就错了。方才焉晗来下那盘棋时,那就已经是盘死局了。她能拖上这么长时间,还杀了胤礽大半棋子,就该算赢了。”舒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在那是老祖宗发的话,毕竟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陌生很复杂,带着寒意,让我一怔。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少年淡淡稚嫩的声音:“焉晗格格这般厉害,胤禛也想领教领教了。”我抬眼,看见是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四阿哥。此时他正定定的看着我,半勾了唇,竟和他的哥哥皇太子有几分相像。我有些不知所措,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却听见皇太子淡淡笑道:“老四,你且先等等。为兄也想和焉晗格格好好磋商一局了。”这话一落就惊得我一个激灵,抬眼便看见皇太子淡淡笑着,温文尔雅,只是那藏在眼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邪魅之色,却是让我心惊。看见我在看他,他竟对我笑了笑。不是那种一贯他挂在唇边清润文雅的一国太子的微笑,而是一种含着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微笑。半勾了唇,却是夹了七分邪气,平添了三分玩味。我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笑容,那样的漫不经心,充满戏谑,倒像是那些嬷嬷们常说的登徒浪子了。所以他才看我,我便赶忙低了头,方垂下眼,才惊觉不对!我竟把堂堂大清国的太子爷想做了登徒浪子!!若是被人知道了,可就是灭九族的大罪!!所幸只是在心里想想,别人也不可能知道。这样想着,心里又稍安了些,只是我实在打心眼里不想再和这皇太子有什么牵扯了,便盼着四阿哥能别答应他。谁知,我才刚想着,就听见四阿哥道:“既然二哥有此愿,那做弟弟的就成人之美,先让二哥和格格下吧。”
清城悠悠笑语凉

清城悠悠笑语凉

  • 状态:连载中
  • 类型:历史
  • 作者:倩妆

此情可侍成回忆,只是当初已惘然。 并非恶搞,并非穿越,只是想叙述一个有关爱有关成长的事迹。 文很慢热,但自己写的很用心。 如果你有耐心,不妨一看。 另,不可能与历史完全相符,这个只是一个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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